第(2/3)页 他知晓阿良的脾性,此人桀骜不羁,剑心纯粹,从不愿旁人插手他的战事,更何况眼前这些大骊铁骑,在阿良眼中,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。 面对遮天蔽日的箭雨,阿良脸上笑意不减,非但没有半分退避,反而脚步依旧从容,缓缓向前踏出一步。 只见阿良右手轻抬,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骤然出鞘,一道清越剑鸣直冲云霄。 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,连漫天箭雨的尖啸都被这声剑鸣压了下去。 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磅礴的灵气宣泄,阿良只是随手一挥,简简单单的一剑横空。 剑芒乍现,并非炽烈夺目,却带着一股凌驾天地的锋锐之气,这一剑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蕴含着足以撕裂苍穹的力量。 万道箭矢在触及这道剑芒的瞬间,尽数崩碎,竹箭炸裂,铁箭断折,无数碎片如同雪花般簌簌坠落,漫天箭雨在这一剑之下,烟消云散,连一丝余威都未曾留下。 数万大骊铁骑尽数瞠目结舌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,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剑术。 万箭齐发的杀招,竟被人一剑轻描淡写破去,这等实力,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。 三位城隍爷脸色骤变,周身鬼气与城隍神力骤然暴涨,刘狱更是握紧手中长刀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心中已然生出退意,可大骊铁骑的军纪如山,容不得他们半分退缩。 “杀!” 铁骑将领嘶吼一声,挥舞着长刀率先冲锋,数万铁骑紧随其后,马蹄踏地之声震耳欲聋,大地都在这股冲锋之力下微微震颤。 数万铁骑如同黑色洪流般朝着阿良碾压而去,兵刃交鸣,欲要以人数优势将这突兀出现的剑客彻底淹没。 阿良轻笑一声,身形骤然动了。 不再是方才的从容踱步,而是化作一道流光残影,身如游龙,在密密麻麻的铁骑阵中肆意穿梭,速度快到极致,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虚影。 阿良手中长剑轻舞,剑芒闪烁不定,每一次剑光闪过,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与甲胄碎裂的声响。 剑芒掠过之处,铁骑的精铁甲胄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,锋利的长刀在阿良的剑下不堪一击,要么寸寸断裂,要么被直接震飞。 阿良的身影在阵中忽左忽右,忽上忽下,避开所有兵刃的同时,长剑每一次劈砍都精准无误地落在铁骑的要害之处,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,剑剑致命。 鲜血溅洒,染红了黄沙大地,残肢断臂不断坠落,惨叫声、哀嚎声、兵刃落地声交织在一起,原本气势汹汹的铁骑阵,瞬间沦为一片人间炼狱。 阿良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剑域,任何靠近他的铁骑,都会被锋锐的剑气撕裂,他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,径直插入敌军心脏,肆意收割着生命。 为首的铁骑挥刀劈来,阿良侧身避让,长剑反手一撩,铁骑头颅瞬间飞起。 两侧的铁骑看到这里,也是持枪突刺。 然而阿良却是嘴角上扬,随后指尖轻弹剑身,剑气迸发,长枪当场崩碎,剑尖顺势刺入铁骑咽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