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强作镇定,一通话噼里啪啦往外蹦。 “二爷通透明理,定不会随意怪罪无辜之人,奴婢虽愚钝,但也知二爷胸襟……” 下巴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,仿佛在说够了。 柳闻莺一下子不说话。 笑意从愠怒的眼底泄出一丝,裴泽钰将她困在自己与廊柱之间,灼热气息拂面。 先前被诬陷谋害老夫人,险险被国公爷赶出去,她都没怕。 现在对着自己,却怕了? 真是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…… 柳闻莺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转变,前一秒还有怒火,下一秒又笑了起来,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。 他修长挺拔的身子突然靠近,醉玉颓山般,将脑袋埋进她肩窝。 “柳闻莺,你真有种。” 话粗鄙得很,根本不像从他这样冰清玉洁的人嘴里说出来的。 柳闻莺一愣,揣摩他话里的深意,不远处传来菱儿的呼喊。 “老夫人醒了!老夫人醒了!” 肩上的重量倏地消失。 裴泽钰直起身,看都没看她一眼,转身朝屋里走去。 柳闻莺紧跟其后。 老夫人果然醒了,靠在引枕上,面色仍然苍白,精神好了许多。 叶大夫正在收拾药箱,对着裴泽钰低首。 “老夫人毒已解,好生调养便无大碍。” 裴泽钰点头,对侍立的下人道:“去禀报国公爷,祖母已苏醒,让他安心歇息。” 丫鬟应声退下,老夫人抬起手,裴泽钰跨步上前连忙握住。 “钰儿,明日你还要上朝,快回去歇息。” “祖母,孙儿不累。” 老夫人摇头,坚持道:“听话,你在这儿守着,我反倒睡不安稳。 有闻莺在,有那么多人在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 柳闻莺及时上前,握住老夫人另一只枯瘦的手。 “是奴婢不好,让老夫人遭罪了。” 老夫人摇摇头,没说话。 虽说毒害老夫人的真凶席春已被处置,冤屈也得以洗清。 但柳闻莺清楚,此事终究因她而起,而她又是明晞堂的管事丫鬟,无论如何都不能甩手离开。 老夫人刚从昏迷中苏醒,身子虚弱,正是需要人悉心照料的时候,她责无旁贷。 “老夫人,奴婢定然好好照料您。” 第(2/3)页